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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力描绘中华民族新史诗 ——访中国美协分党组书记、驻会副主席徐里
来源:文艺报 | 路斐斐  2021年05月19日07:55
关键词:徐里

新辉煌(油画) 徐 里 作

天长地久(油画) 徐 里 作

飞夺泸定桥(油画) 井士剑 郭健濂 作

2021年五一劳动节刚过,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美协分党组书记、驻会副主席徐里就全力投入到了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由中国美术家协会组织的重大美术创作工程“不忘初心继续前进——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型美术创作工程”和“二一”工程主题雕塑创作(5组)的相关布展、布置工作中。做好这些工作,是“今年中国美协的头等大事”,徐里说。近年来,作为中国美协重大主题性创作工程及重要展览等工作的参与者、见证者与推动者之一,他有哪些新的观察与思考?日前在中国美协办公室,徐里接受了本报记者采访。

记者:由中国美术家协会组织承担的建党百年重大主题性美术创作工程日前已进入最后的布展收官阶段。此次工程的创作规模之大、组织工作之专业细致,在新中国美术史上都是一个壮举。作为这项工程的重要组织者之一,可否请您谈谈相关情况?

徐里:今年中国美术家协会的头等大事就是要完成好“不忘初心继续前进——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型美术创作工程”和“二一”工程主题雕塑创作这两个重大创作工程的最后收尾工作。其中建党百年美术创作工程是新中国成立以来,国家第一次有组织地通过美术作品全面完整地展示党的百年历史中各历史时期的重要事件与重要人物的重要美术创作工程。整个工程历时5年、涉及30多个省市区,有近3000名作者通过全国征集跟邀请相结合的方式参与到初期创作工程中来。通过对这些作者提交的创作草稿进行初审评议,最终近300人进入复评阶段,共创作了239件作品,复审后最终留下了200件巨幅作品。这些作品将作为中国共产党历史陈列馆党史馆的收藏,在中国共产党百年华诞期间展出。此次工程作为新中国历史上参与人数最多、影响力最大也最重要的美术创作工程,在创作工程的动员大会上,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宣部部长黄坤明同志出席并作重要讲话,这在新中国美术创作史上也是第一次最高规格的动员,大家都备受鼓舞、深受感动。

为做好这次组织创作工作,我们借鉴了以往重大主题创作都专门成立创作指导委员会的经验,充分发挥专家作用,吸收了党史专家、军史专家成为创作指导委员会委员。在初审后的创作阶段,工程办公室先后组织30多名专家,历经半年,赴全国10多个省市区200多个画家工作室进行多轮审稿和帮带,充分发挥集体的智慧,使新老画家经过指点都能有所顿悟、启发和收获。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为几个重大主题创作精心、反复地做了从选题到美术创作素材的大量“翻译解读”工作,起到了不可替代的桥梁作用;中央领导、中宣部领导、中国文联领导靠前指挥把关,深入创作一线具体把关,成为打造重大主题美术创作精品的重要前提和有力保证。特别是在重大主题雕塑工程的生产创作中,专家与美术家一起多次面对面,逐项逐事逐人深度研商创作方案、选题内容、语言风格、尺寸材料,深入京郊、河北、辽宁、浙江等地指导雕塑创作工作,把创作指挥的“中军帐”直接开设在创作前沿的“第一线”。去年5月份,成立了雕塑作品创作指导组,先后3轮召开10多次会议,对每组雕塑的整体形态,每个局部、事件及人物进行“拦网式”审稿,总计提出近万条修改意见建议,为主题雕塑等比例泥稿定稿发挥了专家指导的重要作用。

目前,这些美术创作与雕塑作品即将与广大观众见面。百年苦难,百年辉煌,百年奋斗,百年荣光。作为新时代的画家和文艺战线的工作者,我深深感受到了用美术经典图述百年党史的参与感、责任感与自豪感。

记者: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美术事业繁荣发展,特别是在主题性美术创作的继承与创新方面呈现出新的面貌,对此您有哪些思考?

徐里:自古以来,反映一个国家文化历史的文艺创作中留下作品最多的一是文学,二就是美术。美术创作的导向问题是事关文艺战线意识形态领域建设的大问题。因此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美协注重导向引领,坚决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的讲话精神,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坚持与时代同步伐,坚持在传承中华传统优秀文化的基础上吸收各种外来文化的优长,从创作形式上和内容理解上实现主题性美术创作的创新创造,极大地改变了过去同类题材创作中曾出现过的标签化、表面化等问题。

在这些重点美术创作工程及重要展览中我们已推出了许多优秀作品。除了这次建党美术创作工程外,“中华文明历史题材美术创作工程”也是填补空白的一项重要工程。此外如“真理的力量——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主题创作”“最美中国人——庆祝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胜利召开主题美术创作”“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全军美术作品创作”等创作工程也都具有重要意义,这些创作成果展出后被国家美术馆、博物馆收藏,已成为国家记忆的一部分。今年,为了更好地接续主题性美术创作的传统,进一步推动重大题材美术创作,我们还新成立了国家重大题材美术创作工作委员会,希望通过相关工作,在新时代推动美术家更好地用美术作品来表现中国的辉煌历史。

也因此,创作规模大、创作周期长就成为这些工程的一个共同特点,同时也体现出在党的领导下,我们依靠制度优势,能最广泛地动员全国美术家及相关领域专家共同参与完成一个重大主题性美术创作的任务。通过这些长达三五年乃至更长时间的美术创作与组织动员,我们可以尽最大可能地集中一批优秀人才把我们国家历史发展进程中涌现出的那些值得去表现的、能够给人民提供重要精神力量的重要历史事件及历史人物,通过美术创作加以记录与反映,用美术作品展现时代精神图谱。

对于这类题材的美术创作,组织评审的关键与创作的难点首先表现在作品展现的历史内容是否准确、真实。在此基础上还要看艺术家采取的创作形式、技术技巧与画面的构图、艺术表现力等是不是能跟作品表现的内容相吻合,是否能精准、贴切并且有力地表现出创作的主题。比如以五四运动为题材的美术创作,要看作者是否能把当时的社会氛围、学生运动的气势、革命浪潮带给人们的震撼表现出来,要看面画的力量、力度够不够。当然,对于历史画而言,画面中每个出现的人物还需要有清楚的交代,每个人物的性格表现、代表元素等都不能出错,在历史画断代问题方面,画家还需有历史学家的考据精神。比如在红军题材的创作中,红一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的人物长相、着装特点、武器装备等就各不一样,创作前需仔细研究了解历史,否则作品就会失真。因此,相比其他题材创作,主题性历史题材的美术创作难度更大。从选题确定、选题理解与解读、创作培训、美术创作构思形成,到采风、小稿、初稿、送审稿、终稿,至少有十几个关键环节需要用心把握,创作者需在实战中去学、思、悟、践、行。

另一方面,在推进这些创作工程的工作中也切实地感受到,我们已迎来了创作历史画的一个最佳时期。我们不仅创作产生了一大批精品力作,拥有了一批正处于创作丰年的优秀美术家,不少已成长起来的中青年画家也显露出欣欣向荣的创作气象。他们在美术创作的技术技巧,创作的思想观念、表现手法及各种形式的语言表达方面已比过去有了长足进步。曾经历史画的创作大多采用现实主义的写实手法,而今我们却可以看到很多用现代艺术流派的、表现力很强的表现主义手法创作的作品。比如画红军“过草地”,过去可能是表现“红、光、亮”,但今天我们的画家可能会通过对“困难中的胜利”、“难以胜利”的胜利等的表现,带来更真实、丰富、震撼的艺术感染。艺术创作的丰富与多元体现出当代艺术家视野的开阔与思想的日趋成熟,也督促我们更应最大限度地调动和激发全国美术家、美术工作者努力参与主题性美术创作、奋力书写中华民族新史诗的政治热情、爱党深情、爱国之情与工作激情。

记者:近年来,中国美协通过组织的一系列重要创作与展览,在发现人才、引领创作潮流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为当代美术界新人新作新思想的呈现提供了重要展示平台,作为5年一届的全国美展评委会主任,您有哪些新的发现?

徐里:是的,2020年抗击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在中国美协的组织和全国美术工作者的自发创作下,我们共收集到战“疫”美术作品76,000件,并从中遴选出近100件在国家博物馆进行了展出。这些作品记录、反映了疫情发生以来,中国人民如何在党中央的领导下,团结一致、众志成城取得了抗疫的重大战略成果。疫情期间,全社会涌现出众多感人事迹与模范人物,从优秀共产党员、医护工作者到社区大妈、外卖小哥,从最美逆行者到复工复学的各种生产劳作,中国人民为抗疫展开的各种行动,中华大地上发生的一切感人故事,在我们的美术创作中都有所体现,甚至在中国抗疫取得阶段性成果后,中国医护工作者前往意大利、西班牙等国帮助世界人民共同战“疫”的情况在作品中也都有生动反映,这展现了近年来我国美术家以人民为中心、紧跟时代的创作导向,彰显了民族危难时期艺术作品凝聚民心、提振士气的重要作用。

2020年刚刚落下帷幕的第十三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暨第三届中国美术奖作品展也是对5年来中国美术创作成果的一个阶段性总结与展示。这次展览主要在13个展区展示了13个大画种、数万名作者的数万件创作,其中有的展区还展出了年画、连环画、漫画等多个画种。在记录时代、反映时代,发现人才、推出精品力作等方面显示出全国美展的重要作用。联想起我自己的创作经历,当年也是通过不断参加全国美展从而被美术界发现并肯定的。

自从我调入中国美协并担任全国美展评委会主任一职以来,我愈发感到,新世纪以来的中国人越来越自信了。反映在美术创作中即是,美术家在艺术表现的风格、内容及绘画语言的表达等方面都体现出更多文化自信。美术界在推进重要创作工程的同时,也解决了一直以来美术创作中存在的不少问题,比如我们利用科技手段在美协举办的展览中极大地解决了抄袭和重复作品的问题,确立起靠真本事、硬功夫创作入会的导向。在各类展览的参选作品中,我们也发现,照抄照搬的作品变少了,充满模仿他人作品痕迹的作品变少了,甚至在当代艺术的实验艺术、前卫艺术领域我们也主动出击,引领艺术家们打了一个翻身仗,令当代艺术中展现中国元素、中国形象,体现中国精神、中国特色的作品明显变多。这些新时代的艺术创作中展现的新观念、新表达体现出新一代美术工作者对历史新的认识与思考,以往一些创作门类中出现的过度自由化、娱乐化等倾向得到扭转,一些消极负面的、猎奇的、标新立异、短视的作品明显变少。通过组织创作与展览,我们让优秀的人才有了更多展示与交流、碰撞的平台,起到了学术引领与导向作用,同时通过这些平台,更多有才华的年轻人的视野变得更加开阔,在创作探索的道路上也变得更加自信起来。

记者: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随着改革开放,“85新潮”兴起,表现乡土、乡风的写实主义美术创作等也开始流行起来,美术创作在民族化与向西方学习的双重探索中积累了许多实践经验与思考,这对当时青年创作者寻找自己的艺术道路带来了哪些影响?

徐里: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改革开放打开国门,西方几百年来的美术史和现当代思潮一齐涌入进来,对当代中国的艺术创作产生了很大影响。我所从事的油画创作作为一种外来画种,所受影响尤甚。如何在更好地表现中国当下的同时也找到自己独特的创作之路?中国美术界前辈在民族化艺术创作道路方面的精神传承又激发着我去探索本民族的文化艺术,从中寻找艺术创作的答案。

于是从上世纪80年代末至90年代初,我“三进”西藏体验生活。期间对中国壁画、中国画、民间绘画、中西方文化的差异等各方面都做了很多梳理学习工作。在西藏写生的过程中及回来之后的美术创作中,我一直没有停止过思考,同时也更加深刻地感受到,艺术创作要想真正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表现方法和道路是非常困难的,这个过程中要做各种尝试,更多的时候是失败。寻找的过程是曲折的,只有在不断的失败与尝试中才可能慢慢形成适合自己的表现手法,然后再慢慢走向成熟。在此过程中我也认识到,中国的美术创作要走出一条自己的道路,美术家就要在民族性、时代性和个性这三性的体现与结合中去寻找。体现民族性需要研究历史,体现时代性就要把握时代特色以及掌握当下技术技巧的创新。同时,老一辈美术家的创作实践也给了我很大启发。如徐悲鸿《愚公移山》中对民间神话元素的表现;董希文在西藏用“中国线条”创作的很多人物写生与风景画;又如赵无极、朱德群等艺术家对中国宋代绘画的解构,对东方意境的表现;再如吴冠中作品中大量的留白与点线面的极致提炼,对勾线填色技法的运用等。他们的创作对西方油画艺术进行创新改造,把更多的中国元素融入作品中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使自己的绘画跟世界各国的画家拉开了一定距离。在这些前辈画家的启发和个人努力下,画出了1989年获奖的《天长地久》等一系列作品,并随着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度探索与学习,使通过中国文化的内涵来表现中国人精神的意识贯彻得更加彻底了。

近年来,在我为大兴机场创作的油画《新辉煌》中,这种创作观念就体现得更加典型。这幅作品中,我用一个具象的表现高原雪山在阳光下呈现金色光芒的那种神圣的、瞬间的人间仙境似的画面,把习近平总书记的“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思想表现出来了。“金山银山”对应着大自然最美的景观,绿色又代表着一种蓬勃向上的生命力。这样一幅画的创作灵感来自当年我在西藏的亲身体验,也来自一个画家多年来对艺术创作的深度思考。

记者:今年结合党史学习,您认为美术创作走向经典的关键在哪里?

徐里:对于美术创作而言,其经典性与题材选择无关、与创作时代无关,关键在于艺术家的能力和创作水平,在于其作品能否代表一个时代美术创作的特色与贡献。今年结合党史学习我们可以看到,美术作品中表现党史的经典创作有很多。从当年共产主义小组的成立、“南陈北李”、“一大”红船,到表现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各种题材,如《起航——中共一大会议》《转战陕北》《开国大典》《抗美援朝》《人民和总理》《夯歌》《脱贫攻坚》《二一工程主题雕塑》等作品,均在不同的时代背景、美术语境下,用具有经典性的美术创作,着力讲述了中国共产党百年历程中不同时期、重要时间节点发生的重要事件及相关人物。这些创作完成了从史料到史诗的升华,用美术作品镌刻了百年来中华民族最深刻的历史记忆,绘就了一部凝聚精神力量的视觉史诗。

在我看来,美术家是中国革命和建设进程中每个历史足迹的忠实记录者。用美术经典铭记历史,不仅能让一个民族对抗遗忘,也有助于我们树立正确的党史观、历史观,以正确认识和科学评价党史、近代史中的重大事件、重要人物,旗帜鲜明地反对历史虚无主义等。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美协坚定地配合党和国家工作大局,在多个重要时间节点推出了多个大型美术创作工程和展览等,共产生优秀美术作品3000余件,其中鸿篇巨制作品就有500余件,这些作品为国家留下了记忆,其艺术价值需要经过历史的淘洗由后人来评判。新世纪以来,随着国家富强起来,中国人对中华5000年优秀传统文化的自信,对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建立新中国、发展新中国的革命文化的自信,对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实践的自信等,都在美术创作中有了更多表现。中国共产党的百年创造了伟大奇迹,这是由英雄楷模以及那些平凡而又不平凡的中国人民共同铸就的。发现并表现这样的历史与精神,表现民族的偶像、灵魂与价值观是艺术家的责任与使命,也是美术创作走向经典的现实依据与精神基础。

记者:今年4月19日,习近平总书记视察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并发表重要讲话,在美术界引起强烈反响,未来继续推动中国美术事业全面发展,中国美协还有哪些重要的工作目标?

徐里:认真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美术工作的系列重要讲话精神,是当前中国美术界的重要任务。学习总书记的讲话,我们要牢牢把握其中蕴含的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要把学习总书记在清华美院的重要讲话与学习总书记关于文艺工作的其他重要讲话精神、重要论述结合起来,将之作为党史学习教育的重要内容,切实武装头脑,推动工作。就当前中国美协的重要工作而言,我们既要围绕“政治工程、千年工程、精品工程”的标准完成好重大主题雕塑组装修整任务和建党百年美术创作工程,同时还要围绕乡村振兴、城乡规划,做好服务经济社会发展中的美术工作,围绕增强文化自信、以美为媒,加强国际文化交流,做好以举办第九届北京国际双年展为重点的对外美术交流工作等。要采取最坚决、最有力的措施,把学习贯彻工作不断引向深入。

对于中国美协来说,我们既是全国文艺战线和意识形态领域建设的一支重要生力军,也是负有推动美术事业蓬勃发展的行业组织;我们既要做好组织服务工作,也要起到专业引领的作用。1949年中国美协成立,70多年来我们通过建立的会员制度、展览制度等,通过我们的联络协调、服务、管理、维权等工作,为全国的无论体制内还是体制外,无论身处哪个工作岗位的美术家跟美术工作者服务,为国家发现、培养并造就了许多优秀的美术人才,遴选了一批批优秀的作品留在了国家艺术展览与收藏机构,使这些精神财富成为了新的国家历史。

在推动中国当代美术创作、培养新人新作方面,近年来我们也做了很多创新性的工作。比如2018年我们专门成立了新文艺群体展览与推广中心,帮助发现、培养、推介新文艺群体美术家,至今共举办20多场展览及多场学术研讨会。同时我们还在中国美协官网增设“青年美术家之友”栏目等,为青年艺术家搭平台、建渠道、推作品,着力做好青年美术工作者和新文艺群体的联络服务工作。在加强文艺评论特别是美术评论方面,我们也注重思想引领,通过组织相关的学术交流活动、提供意见表达的平台等,号召广大美术评论家、青年学者要多关注当代的重要问题与重要现象,呼吁文艺评论要走在时代的前列,要用新思想、新观念引领时代,提升文艺评论和艺术创作的思想力。在推动具体画种的繁荣发展方面,美协下设的26个艺术专业委员会近年来持续发挥着重要作用,使一些传统的艺术门类的创作得到发展,如连环画、水彩画、综合绘画材料等近年来都发展较快,同时,如何创作出具有中国特色、中国精神、中国境界的作品又是各画种共同研究关注的重要问题。我们不断地推进这些专业委员会及美协组织的各种重大艺术工程的创作、评审展览工作,就是想更好地调动并集中当代最优秀的一批美术人才,用丰富、多元的作品来繁荣美术创作,把经典的美术作品留给国家、留给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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